老头儿很久才回答：“应该是。”
文二叔说：“主城都对付不了宁恩，我们倒犯不着去拼。先回城吧，我们有宁恩的消息，能换不少福利。”
老头儿点头。
突然，随波逐流的帆船猛向一侧倾倒。舱外传来撕裂的吼叫。
老头儿飞速取下舱墙上的炮枪，“咔嚓”几声，圆筒枪口凝聚一团绿光。他冲了出去。
“宁恩不主动伤人，尽量别交火，我们打不过——”文二叔坠在后头，说迟了。
甲板上已经开火了。力七叔和小青年破袋一样砸在甲板上。老头儿扣下扳机，一团绿光直射船舷外的宁恩。宁恩侧身躲开，绿光落在海里炸出百米深的漩涡，帆船被掀飞数十米远。他们随着铺天盖地的火花和海浪一起砸下，罗纱也被甩出船舱。
绿色火星照亮了传说中的宁恩——像人一样的身躯，却比人高壮数十倍。一双骨色的骷髅手锋利如刀。浑身光滑、坚硬、雪白。
它立在水中，暴露出水的上半身阴影覆盖大半帆船。
炮火对它造不成伤害。它不理不睬，只是探手去提甲板一角的储物袋。利指划破，露出储物袋里硕大的玫瑰红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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