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名为常鹤的老头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连他的什么出身也不曾说过,甚至为了他的名声,连耳朵都被人打聋,可关容却毫不犹豫地抛下他不闻不问,最后再次出现却是将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的脑袋也是被他砸的?”许霖伏指着他额角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问。
常鹤目光黯然:“他嫌我唱戏烦他,我习惯了。”
可他就是靠着唱戏将几个月的他拉拔大的,用唱戏转来的银钱请年长有经验的妇人照顾他。
到最后,却被他一个茶杯砸得头破血流。
他没有关心过他的死活,从来都是在怨恨他无能。
许霖伏和姜沁萱都听着有些心酸。
一个大男人一把屎一把尿带大个婴儿,没能颐养天年就算了,还要变作那杀人诛心的刀。
要是换做有人这样对许霖伏,许霖伏保证一巴掌拍死他!
“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姜沁萱转移了话题。
常鹤点点头:“知道,但多数时候,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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