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已经打了好几轮,也玩累了,见江时白来了,干脆放下球杆各自从吧台倒了杯酒,坐在他身旁。

        白寒对着球桌抬了抬下巴,“你不来一局?”

        江时白不紧不慢地晃动高脚杯,深红色的葡萄酒醇香四溢,酒气在鼻翼间蔓延。

        他优雅地抿了一口,声音低沉,“不了,没兴趣。”

        台球游戏对于他而言,连消遣时光的工具都算不上,以前偶尔会打几局,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

        徐敬闻言温润如玉的脸闪过一抹笑,言辞犀利,“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江时白笑而不语。

        “还能对什么感兴趣,当然是他的乖宝喽!”白寒声音夹着调侃。

        从前江时白来他们的局次数就少,结婚后的次数更是一个手掌能数得过来。

        ‘乖宝’这个词他们第一回听见时,惊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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