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睡觉!”
室内彻底安静,由于生病,江时白从前敏锐的警觉性明显减弱,意识迷糊之间,感觉身边的人一晚上起床好几趟,额头和身体冷热交替。
心里装着事情,许羡睡得并不安稳,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查看他的情况。
不知道是她照顾妥贴,还是男人身体素质强悍,自我调节能力强。
天际微亮时,他的额头摸起来温度并不高,她给他换了最后一次退烧贴,才放心睡着。
不出意外两人没有上班,倒不是许羡定的闹钟没有响,单纯是已经退烧的江时白在闹钟第一次响起时,就将其全部关闭。
他发了消息给汪柏,说许羡跟着他去出外勤。
直到九点多钟,在另一间屋子醒来的徐忆雪穿着衣服找过来,江时白怕吵到她睡觉,起床带着徐忆雪下楼吃早餐。
接近中午时,许羡迷迷糊糊苏醒,睡懵的她第一反应摸旁边的床铺,手却落空。
她刷得睁开眼睛,只见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人,哪里还有江时白的影子。
看了眼手机之后,她洗漱穿衣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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