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回她在他眼前哭,弄得他毫无章法可言。
明明哭的是她,可他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根本喘不上气。
他十分后悔今天在公司的行为,只是为了心里的欲念,而给她带来困扰。
女人如同水做的一般,男人越是哄,她越想哭。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滑落,浸湿那双胡乱在她眼尾擦拭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淌着水痕。
他低哄的声音尽数灌入许羡的耳朵里,可她控制不住耸动肩膀,小声啜泣,黑白分明的狐狸眸被泪水染湿,红血色在里面浮动。
“你混……蛋!”她的声音黏腻,像是被东西粘住,哭腔很重。
要不是今日他自作主张在公司明里暗里挑明他们的关系,她的心情就不会像坐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悸动不止。
他的所作所为明明就是在逼迫她。
隐婚是她提出口,可分明他也答应了。
现在想来那时他答应的确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可他不能动不动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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