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言比她高一点,听话的低下头,让她能够得着头顶的发饰。
瞧着他们两小无猜的模样,许羡笑得温柔。
忽然有点遗憾,她怎么没有青梅竹马。
站了半天,南修言头顶的发卡全部放入结账的小篮子,许羡才惊觉一件事,“修言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站在原地起码十分钟,也不见小男孩的爸爸妈妈找过来。
南修言闻言稚嫩的桃花眼往店门口瞧,指着不远处道:“爸爸妈妈没来,管家伯伯在外面。”
江时白和许羡循着他的手指望去,门口站着一位四十来岁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一直看着他们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南修言。
见他们瞧过来,管家儒雅的面容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朝他们点头。
有大人跟着,许羡放心不少,一扭头就瞧见徐忆雪又踮脚从墙壁拿下一个小发箍,是小蝴蝶的形状。
她将发箍递给南修言,声音软乎乎,让人无法拒绝,“修言哥哥,你戴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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