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魔咒打破,接下来江时白和许羡都不可避免地被抽中,好在都有惊无险能回答,实在刁钻的能通过喝酒应付。

        一个多小时过去,众人脸上或多或少浮现一丝红晕。

        酒气弥漫在空气中,咸咸的海风带走一些。

        酒量差得已经趴在桌面醉得不省人事,连抬头都费劲,更别提走路回别墅。

        一向酒量极佳的许羡也不能幸免于难,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装满晃荡的液体,全身发烫,神经亢奋。

        不知道是不是好几个月不经常喝酒,能力退化了。

        江时白一直坐在她旁边,微不可见地挪动身下的椅子,想离她再近一点。

        他略微偏头,刻意压低嗓音,“乖宝,醉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音调不似平日里稳,显然也沾染些许醉意。

        说着,他倾身从边上抽出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也顾不得桌上有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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