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女人换了一身杏色的家居服,拿笔低头在纸张上勾勒,神情专注,可能是听到门口的动静,茫然的眼眸抬起,撞入男人笑意盈盈的眸子。

        许羡画设计稿的动作微顿,眼睁睁瞧着褪下西服外套,领结松散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走向她,怀中抱着一束淡粉色的铃兰。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羡站起身走了两步,迎上他。

        应酬的饭局短时间根本不会结束,他难道提前离席了?

        “自然是想乖宝了,晚饭吃了没有?”江时白将铃兰花塞进许羡的怀抱,淡粉色与她白里透红的脸格外相衬。

        许羡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眸子,声音软得不像话,“吃了的,刘姨还炖了燕窝,对了,你的醒酒汤已经煮好在厨房。”

        她知道他今晚少不了喝酒,估算着他回家的时间,前几分钟刚煮好,想着等他回来能及时喝到。

        江时白闻言神情微顿,嘴唇轻轻上扬,捏了捏她的脸,“乖宝,真是太贴心了。”

        他只跟许羡提过他今晚要喝酒,可想而知这份醒酒汤是她的心意。

        头一次喝完酒回浅水湾有人记挂,心里莫名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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