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齐耸肩,“是不是的,有那么重要?不好奇我们找到什么了?”

        林意转念一想,确实不太重要,毕竟就连自己究竟是不是林意都有待商榷呢。

        于是放下怀疑,凑过去,探着脑袋问道:“发现什么了?讲讲看?”

        靳修齐身上背着个破旧的斜挎包,拍拍斜挎包的灰,又一样样从里面往外拿东西,有沾染血迹的墙皮,清洗得干干净净,几乎看不出用过的香炉,带血的锤子,带血的钉子……

        十来样东西,每样看着都怪不祥的。

        “这些。”靳修齐拖长了尾音,一本正色道:“都不是重点。”

        “啊?”

        恶作剧成功,靳修齐偷摸笑了笑,又拿出一本装订不错,但看起来颇有些陈旧的笔记本,“重点嘉宾往往要压轴出场,当当当当,我爸的日记本,这个够不够重量?”

        林意挑了下眉,还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会有人写日记。”

        陆何安笑了笑,“当初刘建国在当上村长前,先是村里的老师,那个年代很流行写日记的。”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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