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卓看着眼前眉目冷凝的男人,语气稍显迟疑。

        傅景延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就算傅景舟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该如此。

        “仓促吗?”傅景延眸子微敛,反问道。

        距离虞奚去世已经过去了一年,他却半边头发都已经花白,眼中的死寂也毫无变化,一直如此。

        段卓都觉得,现在的傅景延比以前更加可怕。

        俨然一副死人样。

        傅景延抬手抚上桌子前的相框,里面的人毫无意外,是虞奚。

        他的指尖摩挲着虞奚含笑的眉眼,眼底这才浮现出一丝波澜……仓促吗?不,一点都不。

        他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准备了许久。

        每多活一天,他的心就会受到更多的谴责与凌迟……不能让小奚等太久了。

        等段卓离开,傅景延回到房间,面色平静的从枕头下拿起一把匕首,尖锐的刀尖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像是被其主人日夜擦拭了很多遍,只为了让其保持着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