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冷漠又利己,仿佛人和人相处,非得得到些好处一样。

        这是以物喻人。

        也是彻头彻尾的否定。

        因为林时见了解江闻,他不是个会说绝做绝的人,这已经是江闻能够说的最不客气的话了。

        或许本意是出于关心,可这话翻译到林时见耳畔几乎是字字珠玑,刺耳至极。

        它等同于。

        “你的爱毫无意义。”

        啪嗒——

        七年来支撑着人向前绷紧的弦几欲断裂,它发出清脆的响声,珠子掉了一地在肆虐弹跳。

        他像是枝堪折的花。

        林时见砰的一声站了起来,他死死扯着江闻的后衣领,他的手漂亮修长,手背上原本青筋并不明显,此刻却是完全横起,他头一次彻底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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