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李季夏问。
“不痛。”
时牧骗人。
白海上药。
上完药,白海重新替他把伤口包扎好时,时牧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李季夏又在旁边站了会儿后转身去洗手间,他手上沾满血。
白海正在洗手,见他进来,往旁边让了让。
李季夏拧开水龙头。
“哈……”白海莫名其妙笑了下。
李季夏看去。
“你能不能别谈恋爱,你能不能等一等……”白海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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