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夏拿了纱布替余深把伤口死死捆住后,把背包背上,要把人带走。
“夏天……”余深似乎认出他。
“时牧他们往哪边走的?”李季夏连忙问道。
“不知道……”余深语气虚弱。
冒出来的东西太多,他们往楼下跑时完全散开,他本来是能跑掉的,下楼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把。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包围。
“我们走。”李季夏把人搀扶起来。
还挂在他背上的红衣女人头发下一双眼幽幽看向余深。
余深挤到她了。
余深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处于迷糊的状态根本无法思考。
不被李季夏搭理,也不被余深搭理,女人头发飘舞,怨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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