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我和十一郎也很是喜欢宁姐姐。”

        “可我记得你说过,慈安寺变故之后你表哥就离开了汜州不知去向,直到三个月后袁志用反叛的消息传来之前他才寄来了书信,说他去了振州。你还为此不满,以为你表哥对玄素变了心,与我们大发牢骚,甚至想去信骂他一顿。”

        “不错不错,三年前你得了你姑姑的家书,知晓你表哥要与一个来路不明的娘子成婚,你也是好一顿生气,不肯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还说绝不认那娘子做你表嫂……”

        周熙然额角生了薄汗,赧然地笑了笑,“是这样,不过……大约是那时年纪小吧,我喜欢宁姐姐,就一心想让表哥和宁姐姐在一起,但现在我知道了啊,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玄素一心为了复仇,当初离开邢州便是不告而别,后来在汜州更没这个心思,可见他们缘分稀薄。如今我也长大了,哪能还跟小时候那样耍闹。你们以后可别再提起了,若那日传到旁人耳中,那我不得臊死了。”

        众人嘻嘻笑了,又调侃了几句,总算揭过这一篇,转了其他话题。

        周熙然暗舒一口气,好险,这事可不好叫太多人知道。

        她回想着姐妹们的话,也不免羞赧自己当时的冲动。

        慈安寺变故结束时,她已被姑姑接到京中与表妹阿婵作伴,一个月后阿商带着十一郎回了京城,将汜州发生了一切都说了个明白,偏偏表哥在事后与玄素只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只给阿商留下一句等他的来信便没了人影,也不知去向。

        她那时哪知道慈安寺佛堂里最后的答案是宁姐姐一手策划的,就是阿商和十一郎,还有寺庙里留下的那群人也都相信了这个“真相”。

        她是真心喜欢宁姐姐,也看出表哥当初在邢州也对宁姐姐爱慕非常,每每看着她的目光温柔而克制,从那时起,她就常在想,表哥若能娶到宁姐姐便好了。

        可阿商带回来的结果却是表哥不声不响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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