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漪兰方才在屋里停留的那一会将信又带走了?

        不,不会,信是给她的,漪兰不会越矩动她的东西。

        那么是她将信收起来了?会藏在哪儿?

        案几正后方摆了一个精致错金嵌玉的百宝盒,她一层层打开盒子里抽屉,里面不乏墨宝书册,也存了些精巧的把件玩意儿,但没有信,哪一层都没有?

        到底在哪儿?

        她翻开案几两侧的锦褥,扔到一旁,案几上的茶盏一个个翻过、挪开,案几里外,摆设的花瓶、灯盏,上至柜子箱笼,下至地毯墙脚全都一一摸索过,可是都没有。

        青天白日里,屋里沉寂无声中轻微窸窣与室外风声鸟鸣相形见绌,可阮清舒的耐心已经在遍寻不见那封书信的过程中逐渐殆尽。

        纵使知道漪兰方才停留的那一会只在中厅停留,她也还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对侧里间还有一些书架柜子,能藏东西的地方很多,也许是方才漪兰开门时有风卷走了案几上的信,意外的卷到了那里边呢?

        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去验证自己的猜想,却没留意到脚下被她掀翻过地毯边缘拱起一个洞口,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踏进那个小洞,抬脚时勾起地毯,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失去平衡,双膝往下落直往前扑去。

        无意识间她将要惊呼出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有不得不扭头留意门外的从露发觉这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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