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笑了起来,“那字迹呢,字迹就不可疑了?”

        姚琡气恼,“你不是问更看重哪一个吗?我选一个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看到那四封信的时候,明明发现内容和字迹都有问题,却在破解疑问时认为这两个中有一个偏重,一个

        偏弱,正巧当时发生的事与信里内容更符合,所有人都会觉得内容更重要,将字迹视作一种别出心裁的手段掩饰身份,但实际上,这二者可以一样重要。”

        “你是说,冯昭也有问题?”

        有,当然有,冯昭与曹荣、曹襄已有极大可能是同伙,但他要说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关于那个写信的人。

        虞循说:“陈小川出现,阿越无论如何都会从他口中打探出陈家败落的情由,而那个人能使得阿越为他驱使,我想他还提供了另一些线索与助力,这助力主要体现在袁志用那儿,线索又是什么呢?

        “依据四封信传达的线索推测,第一,案情最终真相确实与冯昭脱不了干系,这只是他给阿越查案的线索;第二,这人意图将借此案嫌疑推到冯昭身上,针对冯昭就是他的目的;而第三……是前两种情况都存在,那个人与阿越有着共同的目标。”

        姚琡选择第三种,有共同的目标才会认真办事。

        虞循点头:“不错,若是前两种,阿越没必要受其掣肘,并可以此线索作为反击,威胁那人,因此我得出,冯昭有嫌疑这个线索,是这个幕后之人告诉她的。”

        姚琡思索着,觉得很有道理。

        这时,虞循又问:“可那个人是如何告诉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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