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着言词,犹豫了一会儿,方又说道:“你也知道,她从前得公主……和驸马的宠爱,我猜想能将她从大牢里带出来,应是公主的意思,只是这案子还没有审定,也没有定下要如何处置,公主就将人救出来……既要救人,当初何必将人放走。”
宁知越抬眼睨她,“你觉得是冯昭的主意?”
“我也说不清。之前在沉雪园时,你不是也怀疑过……前阵子她们被关在寺里,我去见过她们。阿淑知道计逢的所作所为倒没说什么,玉娇……她求我去找驸马来见她,一劲儿
说驸马不会对她见死不救的,疯疯癫癫又说了些……总之,阿淑听不下去了,朝她吼了一句‘别做梦了,今时今地,还在痴心妄想,驸马心中只有公主,若非冯家因圣上覆灭,驸马对公主爱也不能,恨也不能,这才戏弄与公主禀性相似的你。’”
宁知越讶然,计淑一向是个内敛,不爱声张的性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是知晓些缘故的。
“她后来可还有说什么?”
姜盈盈遗憾地摇头,“她也是一时被玉娇闹得心烦意乱突发的脾气,后来想起我还在,犹豫了一会,说了句:‘我只知道这些’,就闭口缩在原处,任玉娇如何与她吵闹,抓挠,都不理会了。”
究竟是不知道旁的,还是知道了不敢说?宁知越默了一会,命芙蕖去找羽书探一探什么情况,看看人究竟去了哪里。
姜盈盈瞧着芙蕖走远,忙悄声问她,“玄素离开有些时日了,怎地还没回,也没个消息?”
那日玄素去见宁知越,直至深夜才归,回来时还红着眼圈。
这是自来没有的事,她想问缘由,玄素只说与宁知越忆起从前,生出些感伤,下一刻却收拾起行囊,声称要离开些时日,替宁知越做一件事。
玄素说谎地技巧没有宁知越高明,至少与她相处这两年里,姜盈盈自认是可以识别她话中的真假的,但这是她们主仆之间的秘密,她不便多问,只问她需离开多久,也好与阿娘或对外有个交代。
然玄素自己也不知这一趟要去多久,也没能给姜盈盈一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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