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出了声,宁知越才发觉自己声音里还微微颤抖着,一听就不像没事的样子,芙蕖指定能听出来。

        芙蕖果然继续追问,“可是娘子你……”无论看起来、听起来都不像没事的。

        宁知越调整呼吸,经历稳住自己的心绪,揉了揉喉头,“真没事,我歇一歇就好了。”

        又歇息?自见过姜娘子与县主后,娘子便说想歇一阵,这一歇就歇了两个时辰,这才过去多久,又乏了?

        显见是借口,这回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犹豫着怎么开口,忽见走廊尽头闪出一个人影,廊下的灯笼晦暗,看得不是那么清明,但羽墨的身形还是容易辨清的。

        看样子,羽墨这半日不见人,是在暗处守着娘子了。

        芙蕖安下心,看羽墨朝她颔首示意,扒在门格窗上的手垂下,“那娘子好好歇着吧。”

        这么容易就走了?

        宁知越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实是芙蕖往外走远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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