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也是……”

        “不错,前些日子城内城外都被封锁,吴夫人挂念吴郎君,担心吴郎君在寺中受苦了,今日解禁,一早便来了寺里,还为了劝吴郎君回家一事起了争执。”

        “吴郎君不肯回去?”

        僧人尴尬笑了笑,还是点头,“吴郎君日日温书刻苦,最受不得吵闹,素日里小僧们经过吴郎君的禅房都得放轻了步子,如此自然觉得家中也不甚清静

        。”

        “吴郎君应在寺里住了有些时候,吴夫人常来劝他?”

        僧人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吴郎君去岁就在寺里住下,起初吴夫人确有劝过,只是那时最多口中念叨几句,见吴郎君面上不耐,后面便提得少了,但近些日子,吴夫人来得勤,劝得也勤,每回都得与吴郎君争吵一番,离开时满面忧愁,暗自垂泪。”

        竟如此严重。

        虞循又问:“可还记得近些日子是从何时开始的,可有听到过吴夫人与吴郎君说过什么话?”

        僧人一愣,面上有些窘迫,虞循看出他的顾虑,解释道:“眼下有桩案子,与此事有些干系,这才向你细问,助官府破解疑案应当不算破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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