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偃息沉默下来。
青予于宁知越的重要芙蕖是知道的,昨夜虞循带着羽墨离开后,宁知越便与宅子里的人打听过当年的事,但他们谁都不知道青予这个人。
或许有人见过,但不认识,与不知道没什么两样。
且宅子管事说,从前每日进出贾宅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有些特别的客人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轻易接触到的。庄子里的事,贾源很少让他们插手,最多是送点茶水点心。
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若来贾宅里的人没送去庄子,这人应当是贾源客人,若是送去庄子了,那边不可能再送回来,而能让贾源和李开济亲自动手的,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青予的死一定不简单,玄素的失踪也疑点重重。
宁知越此言,她不便劝说,但既然要留在汜州,施绮不能不防。
“娘子可有想好对策,眼下形势不明,还是将她关押起来审问一番为好,又或者找到三郎,见上一面,问问他为何如此……总之,在见到夫人之前,娘子不能一人忍受这等委屈。”
宁知越沉吟了半晌,摇摇头,“她与曹荣父子定有过来往,只是一时半会无法确定他们交情有多深,而她隐瞒我这么久,哪怕我此前问过她,也丝毫没有透露消息,你觉得她是为了与曹荣父子撇清关系,还是另有目的?”
“娘子是觉得施娘子是曹荣父子安排的后招?若真如此……岂不是从一开始,娘子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中?”芙蕖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更觉得她此行格外危险。
宁知越凝神闭眸,继续道:“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从我回到汜州揭开陈家的旧案开始,所有的事都太顺利,曹荣精心布局十数年,却因我的出现一夕击破,没有过多的挣扎,便互相反咬牵扯出对方……”
“这……”似乎还真是这样,郭良、邓天锋、张绍金父子、杜昆父子,还有贾源,他们的死都与娘子无关,娘子甚至都没能做些什么,他们便各自生疑,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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