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日我本来想着去县衙寻了虞七郎问话,再往慈安寺来,但那会儿正巧碰上许县令调遣差役们出去寻杜元钦和杜元铭。”

        “杜元铭?”

        宁知越总算是开口了,姚珂使劲点头,“杜元铭是杜元钦隔房的堂弟,杜家二房的独子。我听了这话,与许县令打听怎么回事,他便说杜家今日一大早,杜宅里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杜家大房和二房吵闹起来,似乎动静很大。

        “许县令带着人过去时,就见杜二夫人和杜二老爷瘫坐在地上,杜二夫人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口中却高呼着杜元钦要杀了他们二房。”

        见宁知越疑惑沉思起来,姚珂方觉这半日的奔波也没有白费。

        “关系到张家和杜家,我想你知道了这事也会去打听,所以来之前,已打听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便是昨日晚间虞循先后拜访张家和杜家,从张家离开时,张世恒忽然说起他的大娘子现在杜家劝慰她嫂嫂,正好与虞循一起前往,一则他可劝杜元钦,二则将杜四娘接回张家。

        等去了杜元钦不仅不在,他那大娘子魏氏反奇怪,问张世恒,杜元钦怎么没与他在一块。

        张世恒不知情由,但得杜四娘眼色,还是帮着杜元钦隐瞒,这便叫魏氏以为杜元钦又去帮杜元铭处理烂摊子。

        杜元铭比杜元钦就小了两岁,却是从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素日里常宿花街柳巷,又爱仗势欺人,没少与人口角争执继而动手将人打伤打残。

        杜家养着二房、三房这一群只吃饭不干活的亲戚也就罢了,偏偏这二房的夫人也是个倚老卖老,爱占便宜的主儿,张世恒在外边替杜元铭收拾各种烂摊子,魏氏则要在宅子里应付这位二夫人各种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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