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道:“他的确没有受过伤,这药也确是给旁人的。赵复常去的宜康堂掌柜与他有几分熟悉,只见他买药,而且只有一味药材,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病,曾问过几句,赵复隐约透露过几句,药是给一个恩人的。”
“恩人?这是何时的事?他这两年在南漳县县衙,当不会是这两年里遇见的,可能最大的当是他来南漳县之前。”
虞循摇了摇头,将书案上一张写了密密麻麻字迹的信纸递给她,“买药一事就发生在一年前……你先看看这个,再判断我方才说的。”
宁知越擎着信纸,静心阅览下来,上头是有关吴家诸人这些年在南漳县的行踪、举动,方才她就瞧见书案上堆了一叠信纸,胡乱翻了几张,似乎都是张、杜、李、吴,还有其他诸多本地商人的信息,想来是此前为查案所打听来的。
而这一张上,历数永成初年至今吴家的起落,其中有一段被虞循用朱笔标记出来。
宁知越看了,不禁蹙起眉头,就在一年前,南漳县有个半道行至此地发病的过路人,为吴通之子吴秋宗所救,而这人病情便是由利器所伤,未能及时救治,使得伤口溃烂,高热不退,最终在吴通手下不治而亡。
二者时日能对上,伤情也可对应,但这病人是在吴家病故,赵复则是为恩人买药,会不会是不同的人?
只一转念,宁知越又否定了方才所想,李漳的目的在陈家,张、杜、李、吴等几家均是他需留意监视的对象,他自己身处沉雪园,南漳县由赵复替他盯着,那么会否他所谓给“恩人”买药,其实也是他撒的谎?
第110章
虞循让她看信再论赵复那番行径,想来也是作此猜想,因问他,“后来呢?可打探出下文来?”
虞循摇头,“我本想去寻你,将此事告知于你,再一同往吴家去问询消息,倒是不想你先来了。”
宁知越莞尔一笑,“既是如此,现在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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