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交羽书去盯着?”她们现在身处县衙,虞循也回了南漳县,张家空无一人,也无需谁守着了。
芙蕖行事利索,话刚落,人已与宁知越暂时辞别,往县衙外去了。
宁知越其实也没多在意此事,吴夫人伤不到她,她也不会对吴夫人做什么,但要说凶手会杀了吴夫人……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没再理会此事。想到虞循突然去了汜州,还待了三日,这会身边又只有一个阿商,忽觉他也太大意了,若是凶手预备对他下手呢?
但她没抱怨出声,只问他:“我听说你派人去找姚琡了,是打算让他去越州调兵?”
“嗯,那些军将多是平南王部下,不管能不能成,世子的面子他们总会给的,即便上奏朝廷需费再多费时日,也好过其他人求见无门。”
宁知越点头,“若是如此,当即刻将人找回来,还是他已经去了?”
“没有。”虞循摇摇头,也颇纳闷,“我已命萧盛去寻人,但至今还不见他们几个,更无半点消息,只能再等等了。”
姚琡平素虽然不靠谱,但对自己安危颇为重视,在逃命跑路上还是很有心得的,又有轻云、轻风两个跟着,宁知越并不担心他。
不过虞循说萧盛去找人了,那李漳呢,怎么不见他踪影?
想起此事,宁知越又记起他突然去了汜州的事,因问什么缘故?
“两件事,一桩是姚琡人影未现,目下仍需袁志用控制局面,保汜州安宁,另一桩……汜州境内不安稳,我想还是请公主回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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