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关系,城中纷纭传闻中,有说陈兴文父子早年丧尽天良,终遭报应,但做过什么不为人知,所以这般以女鬼唬吓人,将那些事抖落出来。

        也有说陈家是受害者的,谁知陈兴文父子究竟是死是生,当年逃出县城去又是真是假,想是他家亲眷故交得闻此事,不得已以陈娘子之名闹出这场恐怖祸事。

        但无论是哪一种,起初叙说得绘声绘色犹如亲眼目睹,亲耳听见,等到末了终是免不得问出一个问题来:陈家被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众人又是一番冥思苦想,议论纷错,实在难以切入,只得提起此前张家与杜家是如何阻拦虞循等人去陈宅,又是如何宣扬陈宅中鬼魂凶猛,甚而还将张绍金与杜昆在陈宅外“后果自负”的言论缺斤少两的传播出来。

        一时间,城中风头大变,明面上不敢对张家与杜家说三道四,背地里却道:陈家垮了,他们两家倒立起来了,还拦阻京里来的钦使,又是挑衅陈家那个有来头的亲戚,从前叫他们拦着,谁都不知道陈宅里有什么,而今去过一次就什么都清楚了,可见真是做贼的心虚。

        这些话暗地里传了

        一两日,终是瞒不住张家和杜家。

        杜昆先沉不住气往张家来,就张家前堂里与张绍金父子对面坐下倾吐了小半个时辰,三人俱是忐忑焦愁。

        张绍金道:“最先是郭良与邓天锋,现在又是付全,吴通已死,李昌翰又是惯做菩萨,不管不问,连咱们的边儿都不肯沾,接下来怕不是得轮到咱们了。”

        杜昆闻言垂下头,手扶着椅子把手,有节律的轻敲着,“我倒不担心这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咱们手中可是实实捏着那人把柄的。这些年若不是咱们在前头冲锋上阵,他们怎得如此安逸的做事?况且咱们的保命符也不止这一个,最坏保全咱们性命不成问题。”

        “话虽这样说,但到今日这般田地,那人还不见有动作,叫我怎能不心慌,咱们不能只冷眼看着了,得提前做些准备。”

        “如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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