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祝十娘与孙齐是他的同谋,他们能指引十一郎查到贾源,李漳又怎会不知道这一点。”

        宁知越回头看向屋内与萧盛静立一侧的李漳,室内烛光只聚在姚珂与许仲昇那两处,他们两人面上只有半张侧脸映在融融烛光中。

        “他这些时日未曾做过什么?”

        “没有,但我想祝十娘与孙齐已有动作,他应当也快了。”

        **

        时过亥正,夜色更深,雨势也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天边一两声轰隆雷鸣在云层中翻滚。

        虞循提出要留在这孤寂荒宅中,也不能因这雨势打断,总得做些什么。

        宁知越想着不然再去夜游宅子,或许真有收获,虞循却拦住她,朝她示意了李漳,道:“雨太大了,我去就行。”

        宁知越眼角余光瞥见李漳与萧盛二人似乎听了两人的话正看向这边,便回道:“你一个人去怎么行,南漳县也不太平,指不定有那等凶恶之徒暗中窥视,想要朝你下毒手,我功夫比你好,也能警醒些。”

        这话虽是故意说给李漳听,虞循却觉得这里头颇有她真实的想法,含笑道:“我功夫是比你差,但也知道叫人的,反而你手上伤还没痊愈,就别去染了潮气,误了伤情。”

        宁知越仍是不依,两人僵持不下,最终虞循只得妥协一步,“你仍旧留下来,我出去时带上萧盛和李漳,你们也都留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许仲昇一听,霎时抢白道:“虞钦使,下官还是与您同行吧。”虞循不在,宁知越和姚珂他是一个也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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