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跟着众商客的确是钱礼无疑,从小道上出来的是谁就说不准了。那一段小道并不算长,估摸脚程……五十来步,这么短的时辰悄无声息地换掉一个人……

        虞循沿着长廊往前走了几步,忽而与假山与杂草间窥见一抹于山石、草木、院墙格外突兀的朱色,再定睛一看,似乎有一道门。

        他转头正待问询,瞥见宁知越也怔怔望着那一处,心里的疑问忽然有了答案,无需再问,只周陆然不知何时也凑到他身侧,发现了那一处隐秘的角落,又毫无忌讳地问将出来。

        宁知越的思绪被打断,听着许仲昇解释,“那便是陈娘子的院子。”

        “啊?怎么这么偏僻?”姚珂憋闷许久,一路受两婢女提醒,时刻注意着宁知越的脸色,不敢插话,也不敢问话,就怕引她发怒。

        来汜州时,她已打听过陈家这些年变故,到了南漳县,更是得闻陈家覆灭的背后有莫大的隐情和阴谋,虽是不甚明了内情,但两个婢女多番提醒她,宁知越是要查清案子真相,又故意将宁知越与陈玉分别开,她不能坏了宁知越的事,需得提前演练妥当,以免引起旁人生疑。

        这陈家宅子的建造虽则还遗留商贾之人的俗气,但好歹是大富之家,她也未曾想过宁知越在陈家是如何处境,但那处隐在角落的院落,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贵人家闺阁娘子应有的待遇。

        话已脱口,姚珂立时去想看宁知越脸色,但她四下里转头巡视着,没能看出她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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