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施宅,施绮就在堂内上坐,一手支颐,一脸疲惫。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她也并不惊讶,更没有探寻,只缓缓抬头站起身来,给虞循行了一礼。

        姚琡当即上前问道:“人不在县衙,阿绮姐,你这边还有发现没有?”

        施绮叹息着点头,“下落是知道了,不过我找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虞循和姚琡正要松一口气,闻言顿时又觉大惊,忙问怎么回事。

        施绮请两人安坐,有着人上去上热茶,这才道:“你走后,我有与春杏问过话,这才知晓她回屋前还与春杏打听本地几家豪绅,尤其是从前与陈家来往颇密切的张家、杜家、李家和吴家。

        “听到这儿我就想到她许是疑心到这几家商户身上,便着人分别往这四家宅子去打探有无异动。果然,不出一刻,去张家和杜家的人折回来报信,称张家下人往杜家去了,两家宅院里动静颇大,但不是他们宅子里闹出来的,而是陈宅里有人闯入,被院外看守的护卫察觉,报与张杜两家知晓。”

        虞循凛然:“如此,她是去了陈家宅子?如今人呢?”

        “应是如此。只张家和杜家的人过去,那边看守的家丁也只说有人闯入,后来被那人逃走了,已派了人追过去,我也叫人盯着张家和杜家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话虽如此说,可众人又怎么能真的安心等消息,便是施绮也忍不住忧愁叹气,“我寻思她既然逃走了,应该要回来才对,但这么久了,也不见她人回来,也没有下落,不知怎么回事。”

        姚琡本是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此时听了这话,却不免奇怪,“她问了春杏张家、杜家的消息,却为何去了陈宅,即便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白日里许多空闲,又为何一定等着天黑,偷偷摸摸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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