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用沉吟着:“她是孤身来的汜州?”
“未听闻她还有同伴……前日说是韩阳平与计逢送来一个外域的小子,年纪不大,听说与公主所中毒药有关,但早在两年前因惹上祸端进了采石场,若非此番变故,也是遇不到的。”
“哈哈哈。”袁志用忽然大笑两声,“果然有些胆识。漪兰与洛为雍待她如何?”
这话问得更是莫名其妙。
“有虞钦使的缘故,也因她能分辨那毒药,在这桩下毒案上细致入微,漪兰姑姑与洛长史对她也颇信赖,但也仅是如此。”
袁志用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真不错,这小女娃还真是出人意料。”他似在与李先生说话,又似自言自语,李先生听得云里雾里,抿了抿干枯的唇,小心问道:“将军知晓那小娘子来汜州的目的?”
袁志用脸上的笑意未散,却冷眼睨着他,沉默半晌,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不该你打听的事就别想着打听,日后自会知晓。还有,别苑里事你也别去掺和,更不用想着此时布局安插人手的,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你还有底下人都不准轻举妄动,尤其是那个宁小娘子,别去招惹她,也别被她盯上,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舍弃了你。”
竟是如此严重!李先生神思极速转动着,一边点着头,一边又迟疑着,顿了顿,还是问出一句:“将军的谋划,属下自然不会越矩打听。只是不知那宁娘子的来路,同在别苑里,日后难免遇上,怠慢了可不好。”
“她什么来历不重要,你也不必因我嘱咐这一句就对她恭恭敬敬,只要不牵扯到咱们,都不必理会。”
李先生按捺住心内的惊诧,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愈发疑心那封信与宁知越的关联,却又听袁志用沉吟道:“唔……也不用全然不理会,若是发现她有何处不便,也可适当给予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