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提醒,一部分尚可支撑者停下了动作,因为上头确实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冰冷的箭矢正集中对准石壁,只要一冒头,便是万箭齐发之势。

        当第一个人登上石壁,所有人都在紧张等待着他的反应,没过多久,那人扯开嗓门,于野牛奔腾间将声音传了过来,“禀主将,未发现异常。”

        此言好似一锤定音,更多的人开始向石壁上攀爬,但滕烈坚持下令,能支撑者继续支撑,野牛阵不会再持续多久。

        而上头,未必就比下面太平。

        朱文杰闻言,询问滕烈,“主将既不放心,可要亲自上去一观?属下为您断后。”

        滕烈看向他,“可。你先,我断后。”

        “是。”

        朱文杰未见任何异状,开始向上攀爬,而滕烈冷眼向上,紧锁朱文杰的每一个动作,他于绝壁之间攀爬熟练,即便有所收敛隐藏,甚至还刻意脚滑了两次,却仍非普通兵士将领可以做到。

        滕烈紧随其后。

        当朱文杰顺利登上石壁,很快,他的一只手透过藤蔓伸了下来,“主将。”

        他是想要拉滕烈上去。

        盯着那只意味着善意的手,有一道厚厚的藤蔓阻隔,滕烈看不真切上头之人的表情,但停顿了须臾,男子将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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