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名又叫人想要千方百计揭开他这副面具,走入内心去仔细甄别查探,看他又是否真如表现出来的这般清心寡欲。
白惜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含着冰块在口中打转。
唔~其实眼下她也觉得冰了些,若解衍能够妥协或是再劝一劝,她姑且便顺水推舟吐出来得了。
然而下一刻解衍却出乎白惜时意料,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改为触向白惜时的唇齿,看那架势竟还存了想要直接将冰块取出来的意图。
迅速将头望偏向一侧,白惜时觑了眼男子,“你净手了没?”
虽其实知道他净过,但白惜时还是要这样问,如此大胆,竟敢将手直接往她的嘴里放!
然而解衍此刻仍旧目光澄澈,仿若全无旖念,望进白惜时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专注又执着地问了句,“净过手,就可以?”
说话间,男子手指不经意带过唇瓣,是湿润的触感,还透着些冰块的凉。
“那必然也是不可。”抬眼,白惜时对上男子的目光。
糟了,这小子怎么越看越顺眼?
“……那要如何,掌印才肯吐出?”迎着她的视线缓然又靠近了些,解衍与白惜时保持齐平,盯着那一双嫣红的唇,又温声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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