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束胸收紧裹好,白惜时起身披了件外袍,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此刻暖阁内只点了一盏烛台,眼看就要烧尽,发出微弱的暗光,想着那床被褥可能不够,正欲折去椅凳上拿那一条常用的薄毯,不料脚底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磕碰之声。

        低头眯眼一看——花瓶?

        这插着绿梅的花瓶怎会摆在这个地方?

        思及此,抬眸又看向罗汉床上的男子……应当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

        看样子这声音倒是没将男子吵醒,白惜时拿了薄毯便朝床榻边走去,解衍此刻睡得很安稳,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伸手朝他的额头上探去,还好,没有起烧。

        果然年轻就是体质好。

        收回手后欲将薄毯搭于他的被褥外便离开,但是还没动作,白惜时便感觉另一只撑于床边的手突然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握得还很紧,在倏然一惊之后,她很快明白过来那是什么。

        ……

        那是男子方才搭在床边的左手,此刻,正在黑暗之中一声不响叩住了她的。

        垂下眼皮,白惜时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掌心,继而抬眸,再看向此刻睡得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男子,差点给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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