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
汤序听完立即躬身请罪,但停了一会,又问道:“可他是解大人啊,掌印,解大人也不能说吗?”
白惜时听到这自己都有些好奇,外人到底是如何看她和解衍的。
“解衍有何不同?”
汤序:“他是唯一一个进出司礼监内堂不需通报之人,这难道不代表掌印对他的信任吗?”
“……”
理,好像是这么个理。算了,解衍知道确实没事,汤序不说解衍今日应当也会问自己,她亦会如实告知。
不过为防其他有心之人打探,白惜时还是又与汤序强调了一遍莫要向外人轻易透露她的行踪。
汤序严肃应是,末了又极为认真地问了一句,“掌印,那解大人应当不算外人吧?”
白惜时听完,淡淡暼了对方一眼,“……自己想。”
汤序凝神细思,觉得应当不算。
你看他昨日都透露给解大人了,掌印这不是也没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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