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高大的男子没再说什么,调转步伐,长腿一迈,很快消失在了二楼尽头。

        ……

        滕烈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大篮各种各样颜色的腊梅。

        此时楼下的戏剧已接近收尾,白惜时亦有功夫望过来一眼,但这一望,便定格在了当场。

        怎么说呢,画面有些异想天开般的惊悚,一个不苟言笑,周身气场向来冷肃冰封的男子,此刻手中握着的不是冰冷的刀锋,而是一篮山花烂漫般的腊梅。

        白惜时定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哪来的?”

        滕烈:“买来的。”

        白惜时的眼神更加古怪,“指挥使买花做甚?”

        滕烈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径直将那篮花搁在桌上,转而提起遇见的那位意想不到之人,“我方才在观戏楼见到了祈王。”

        听他如此一说,白惜时果然收起玩笑打探之心,正色道:“祈王?一直卧病在床的那位祈王?”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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