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昂受今上嘉奖,激动的上前一步,正满面红光与皇帝表忠心,白惜时听不下去,百无聊赖,干脆分心瞥了眼另一侧的滕烈。

        哪成想,滕烈恰巧也在看她。

        发现白惜时望过来,滕烈没移开目光,互相撞上眼神,很快,又双双挪开改为目视前方,正容肃眉仿若无事发生。

        难得啊难得,收回目光时白惜时在心中感慨,她如今竟跟滕烈还生出了那么几分惺惺相惜,果然默契不一定要双方配合协作才能达到,共同看不上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有。

        白惜时此刻与滕烈的默契,便产生于俞昂。

        这段时间东厂、锦衣卫互相拼比、你争我夺,忙得日夜颠倒、废寝忘食,眼下看来,这些奔波倒好像是为了别人做嫁衣裳。

        白惜时与滕烈方才对视的那一眼,二人倒是没什么失落,就是觉得有些无言,甚至想笑。

        瞎较什么劲呢!

        不过,白惜时对滕烈的印象多少有些转变,这人傲慢归傲慢了些,但人品看来还可以。没有不顾公主的死活,也没在自己遇险时从背后捅刀子。

        甚至,算是互相配合补位。

        待到与圣上禀报完毕,几人一同行礼退下,白惜时方准备转身,皇帝的声音已经从上头传来,“惜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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