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时:“……”

        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噎一噎滕烈,冯有程能否不要如此实诚,什么话都当真?

        但白惜时吃饱了,左右闲来无事,便在冯有程殷切的目光中从凭栏处望了下去……

        唔~不过这领舞的姑娘模样确实甜美,圆圆的脸上笑起来两个明晃晃的酒窝,顾盼生姿、灵动轻盈,舞姿也娴熟曼妙。

        欣赏美人从来与性别无关,白惜时即便是女子,也同望喜欢会自己发光发热的姑娘,何况乎相较于雅室内推杯换盏的男子,她确实更愿意用歌舞来陶冶陶冶情操。

        因而这一看,白惜时便看了下去。

        二楼最大的这间雅室,能入内的向来都是非富即贵,舞娘们也都会不经意关注此间的动向,这时候便见两个男子同时从凭栏处望下来,一个英武憨实,一个俊美阴柔,年轻的小娘子们似乎都更喜欢漂亮的男子,因而跳着跳着,便都会冲白惜时扬起笑脸。

        其中,也包括那位领舞的姑娘。

        冯有程将一切尽收眼底,乐呵呵与白惜时分享,“厂督,是不是笑到了您的心坎里?”

        笑意是能感染人的,虽然白惜时不知道等她们知道自己是个内宦,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但此刻,她确实是微微弯起了眼角。

        美好的事物和人都令人愉悦。

        直到一舞终了,白惜时才收回目光,但这一收,却发现四周气氛又有略微的不同,众人的注意点,好像有意无意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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