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为了显示他与白惜时私交甚密,俞昂还一度将胳膊搭在了白惜时的肩膀上,意图揽着对方与他坐在一处。
冷眼瞧着肩膀上多出来的几根手指,白惜时不动声色拨了下去。继而以方便观赏歌舞为由,换了个方向,与解衍一起改为坐在冯有程、滕烈一侧。
今日巧合,若是时机合适,或许也可与滕烈谈一谈后续合作之事。
思及此,白惜时越过两人之间的冯有程,看了眼端坐于轮椅之上的男子,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明显还没好全乎。
白惜时其实不大理解,“刚回京就有功夫来吃饭,指挥使好雅兴。”
滕烈闻言,一副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不来,怎能听到厂督对我的评价?”
“不知在下哪处生的不妥,有碍厂督观瞻?”
声线莫名凉薄,滕烈冷着一副眉眼,同样越过冯有程,半明半暗朝白惜时望了过来。
白惜时、冯有程:“……”
……他都听到了。
不过白惜时有时候也挺搞不懂滕烈,自己的救命之恩他只字不提,背后讲他几句坏话,哦,他倒全记住了。
白惜时本欲与他好好说话,然进来到现在,男子连个比旁人好些的脸色都没给过自己这位大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