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时的这种不寻常,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因为她罕见的在傍晚时分又从东厂回了趟府邸。

        只道是要换身衣服。

        东厂之内,是备了两套厂督的常服的。

        解衍不知当时心中是作何感想,只看着白惜时策马离去的背影,莫名加快了处理手中案册的速度,因而当他踏着落日回府之时,恰好碰见了再次出门的白惜时。

        解衍驻足在了原地。

        白惜时此刻已然换了一身行头。而这身行头,是解衍以往从未见过的。

        以往的白惜时,即便着常服,也是以方便利落为主,通常选择青色的圆领窄袖长衫。

        但今日,当他踏出府门之际,一套月白色的广袖长袍,内搭交领银纹衽衫,蓝色丝帛腰封将他整个人衬得挺秀不拘,雌雄莫辨之感更加强烈,飘逸卓绝犹如月下谪仙。

        解衍晃了下神,迟疑片刻,才又抬步走了过去。

        见男子隐隐有忪怔之色,白惜时:“咱家这样子很奇怪?”

        其实她在出门前并不准备穿这身,只是孟姑姑应也看出她对此次赴约的重视,又听闻是好友,便一直在旁怂恿试试这件新做的衣衫,她才姑且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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