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闵听完摇头,这姑娘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傻透了。
拿到供词和证据之后,东厂迅速行动,本欲将那花草匠和几个冉回散商一起抓捕。
但,稍稍晚了一步,那花草匠虽被东厂拿下,交易的瓮堂却被锦衣卫一锅端,冉回的几个散商也被带进了诏狱。
分明是一个案子,案犯却身处两个牢狱互不联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为此,东厂与北镇抚司交涉数次,双方均不让步,无果。
最后,白惜时不得不亲自见了一趟滕烈,二人交谈的过程不算愉快,但为了不耽误要紧事,还是勉强达成一致。
那便是——联审。
牢狱之中,当白惜时与滕烈分坐两头,一个双腿交叠阴寒恻恻,一个长腿微敞威势凛然,对于受审的案犯,无异于是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有几人没挨到用刑,光被这两位用目光同时摄住,便抵挡不住压力开始招认。
不召的,便用刑,东厂和锦衣卫的刑罚叠加,轻易便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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