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逼急了他们再去向厂督告状,那便更糟。

        还是不要再惹麻烦连累兄长了。

        见她这般忍气吞声,解衍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其实情况已经很明了,看一眼便能猜到大致的情况。

        再回身,反手拦住想要趁机离开的刘家主仆,解衍声线冷冽,“今日谁都不许走走,把事给我说清楚。”

        刘夫人被男子的气势骇住,待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看清他身上的衣着,才想起这人早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探花郎,稍稍捡回了气焰。

        “解九郎,你不如先问你妹妹做了什么上不了台面之事!”

        解衍闻言去看解柔云,解柔云对上他的视线,用力摇了摇头。

        解衍一字一句,“她说没有。”

        刘天放:“解兄,要怪就怪我,是我……”

        “放儿你怕他做什么?他如今是什么身份,还敢真挡我们的去路不成?”

        刘夫人极为看不惯儿子仍在解衍面前做小伏低的模样,这种气愤盖过了方才对解衍的惧,她如今是正四品京官的夫人,谁人见了她不得恭敬地问一声“刘夫人安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