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惜时没有后悔所做的决定。

        并且时常庆幸,还好她当时,去了。

        在西北边塞的军营,白惜时找到了负伤的魏廷川,他与许多伤员一同躺在漏风的棚帐内,衣裳脏污、嘴唇干裂,鲜血染透了包扎伤口的布。

        看见白惜时的第一眼时,魏廷川应该是想要笑,却又似乎不大笑得出来。

        他可能在白惜时面前矜贵体面、无所不能惯了,这个时候即便落魄,也要面子,最后便笑得沉闷又勉强。

        与解衍那违心的一笑,如出一辙。

        可能就是因为解衍的那一笑,这夜,白惜时又梦到了魏廷川。

        梦里自己继续问他,“为什么每次打仗都这么不要命的往前冲,不怕死吗?”

        魏廷川望着远处层峦起伏的山脉,声线坚定,“不怕死,我只怕这辈子没有机会,再起来。”

        他想要重回权力之巅。

        白惜时睡醒的时候,脑中萦绕的,还是魏廷川曾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继而又有些为他高兴,魏廷川不愧是魏廷川,如今正如当年所言,靠着一次次挣得的军功,做到了参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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