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与莫千禾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花园里认真画画却被她吓一跳的莫千禾、揪着她耳朵命令她必须认真做作业的莫千禾、在上学的车后座与她悄悄牵手的莫千禾、在宴会上光芒四射却偷偷与她对视交换笑意的莫千禾、在星空下与她接吻的莫千禾……

        她拿出脖颈处挂着的玫瑰花项链,握得死紧死紧,强烈的痛意从手掌心传来。

        很美好,却又耀眼到很灼人。

        顾母在房间外敲门:“作孽哦,怎么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了跟妈妈说说——”

        敲了半晌,房间门终于打开,顾满溪扑到顾母怀里,大哭出声:“妈——我们走吧——求你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顾母一怔,眼框也红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抬起手轻抚女儿的头,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好,我们离开这。”

        当下定了决心的时候,离开就成为了一瞬间的事情。

        顾满溪办了休学,顾母辞职,一切手续办好,所有行李收拾好才不过三天。

        两人大包小包的站在庄园后门,等着租好的车来母女俩接去高铁站。

        “你爸的墓在这里,”顾母道:“每年还是得回来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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