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课,苏栀才和她讲上话,也似乎直到这一刻,苏落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身边坐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并不是设计专业的学生。她那个时候仍然在休学,后来直接退学了,她的精神状态没有办法支撑她读完大学苏栀说,“之后几年,她又考过两次大学,第一次的学校她不喜欢,因为在美国——她那个时候强烈的想要离开美国,她说,那里像是一个囚笼;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从她母亲那里拿回了自己的证件,总之,她第二次申请通过的曼大也只读了两个月。”
“在英国的几年,她才慢慢’健康‘。我和她的合作也是从她到了英国后才开始的,她这些年什么都做过,金融、股票,投资,时尚等等,每天睁开眼邮箱是满的,合上眼邮箱也是满的——”
苏栀顿了下,“也算不上健康,应该说,她学会了表演正常。”
“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什么,但你应该能感觉到吧?她的情况很严重。”
“她不好,一点也不好。”
陈玥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指节陷入手心,她靠着阵痛维持着平稳的声调:“所以呢?”
“您想我做些什么呢?您刚才说的话的中心思想无非是她生病了,她经历了很多不容易,但,”陈玥失笑了声,眼眸震颤,“我好像并不是造成这些情况的元凶。”
苏栀舒了口气,说:“你误会了。”
“我和你讲这些,并不是想要道德绑架你,或者是让你可怜一下她,这一系列的事情里,你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苏栀望着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可能,你可以试着相信她一下吗?”
陈玥微怔。
苏栀望着她,嘴唇嗫嚅,想说的话有千千万——人的心脏偏左,她与陈玥的视角不同,但作为苏落星的朋友,如同倪随会更偏向陈玥,她理解陈玥的情绪,却也忍不住站在更靠近苏落星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