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怎样的一种天真,才会对梦想怀揣着这样热烈的构想。
这样热烈,却又孤独。
恍如烟花盛放之后的无边夜幕。
苏落星是极少数在羊水这道分水岭上便胜出的人。
她当然可以不顾任何社会生活束缚,把梦想等同于乌托邦,等同于一场绚烂烟火,但陈玥不行。
如果梦想的标准是苏落星所说的那样,那她没有梦想。
乌托邦是一场满怀天真与热血的幻梦,苏落星当然可以勇敢的踏入,可她不能——她的人生容不得一点差错。
至少那个时候,陈玥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活着的——她抱着这样的念头写下每一道题的答案,她抱着这样的念头去背晦涩的单词,去听催眠的听力材料,她将此等同于梦想。
苏落星无意,
她只是表达她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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