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水镇派出所内,陈玥坐在靠近门口的一排木质长椅上,低垂着头。
如同此刻,沉默地坐在急诊的休息椅上。
男人沙哑的争辩、操着乡音用更大声量压制对方的警察的声音,不偏不倚,刚好和窗外的蝉鸣重合。
——“虐待?”
“她不是活得好好嘛,谁家当爹娘的不调教孩子啊!”
“老子但凡虐待她,她能活着?”
不堪入目的脏话和警察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陈玥安静地坐着,低着头,视线聚焦在自己的脚尖上。
她脚上的那双塑料水晶凉鞋破了,鞋尖处的破洞刺眼,脏兮兮的拇指上沾着一道干透了的红色血渍。
——“警察同志,你们不知道啊,那小妮子晚上的时候有多凶人哟!”
“我是她亲老汉儿,她拿着刀,对着我就要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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