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就已经快疯了。”她说。
从有记忆开始,陈玥羞耻于向人倾诉自己所谓的脆弱和不堪,更羞耻于讲出自己的理想和愿望——无关于它宏大或渺小。
只是太害怕无关痛痒的评价。
如同骨刺,在她挺直的脊椎中。
无法根除,无药可治。
苏落星是个妖精。
陈玥仍旧低着头,似乎只要不对视,她所谓的自尊便还在,说出的话,便不算卖可怜。
她像是等待审判的罪犯。
可好笑的是,从始至终,她从来不是做错事情的那一方。
——苏落星是个妖精。
坏透了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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