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见他。

        零组的其他人利用职权封锁了附近的街区,并安排便衣守在各个路口;降谷零这才走进这间隐蔽的安全屋。

        见到那张久违的脸。

        他没有注视多久,床上的人就因为强烈的视线被惊动,慢慢睁开了双眼。

        降谷零刚想说点什么,视线对上诸伏景光半眯着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物理意义上说不出口。

        他在组织里这么些年,风风雨雨都走过了,见识到的危险与黑暗不胜凡几,对于危机的敏锐度与直觉更是远超旁人。

        hiro睁开眼那一瞬,降谷零只觉得有一柄刀对准了他的喉咙,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将他的脖颈整个切断。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危机,冷汗顺着鬓角向下淌。

        别说说话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会身首异处。

        头顶是达摩克利斯之剑,身边环绕着刀枪,那一刻,他仿佛直面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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