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对那男孩口中的“死线”有了些许认知。

        这是馈赠,也是危险。

        他和衣而睡,临睡前还在想着关于这颗变异眼球的事情。直到第二天一早睁眼就看见蹲在床前脸上带着捉奸一样表情的降谷零。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真的要吓死了。

        要是平时还好,死线充斥视野,主打一个我谁也看不清。但刚睡醒时朦朦胧胧,本就视线模糊,死线更模糊,便凸显得色块明亮了起来。

        而他认识人中有这种又金又黑的色块的,除了zero不作他想。

        诸伏景光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来了也不知道叫他,像只被踢了一脚的狗狗一样蹲在他床前,还以为被怎么了呢。结果只是近乡情怯,想搭话又不敢。

        他推推zero的肩,示意他先站起来,又赶紧去摸索床头摆着的墨镜,戴好才敢正常直视降谷零。

        等到他俩把话说开,解除了怀疑,早就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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