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像是在哄绒绒了。
裴寂挣扎着,睁开了一些眼眸。
痛得剧烈,帐内只有稀薄的月华,他看不真切眼前人的模样,可凭借着味道,裴寂确定这是沈元柔。
“您抱抱我……”他带着些鼻音,隐隐有些撒娇的意味,用面颊蹭着她温暖的手,“义母,抱抱我。”
一个声音在裴寂脑中回响。
只要沈元柔抱抱他,他就不疼了,上次就是这样的。
“绒绒,不要闹,乖乖睡觉。”
裴寂紧紧颤着她,沈元柔不能用力。
他意识不清,如此挣开,裴寂会痛。
沈元柔拿他有些没办法,本想轻斥,可看到他濡湿的长睫,那些话又没能被说出口,最终化为一些不熟悉的,哄孩子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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