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来的这些人当然不是为了品酒,而是为了社交。

        这是裴砚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社交场合的应叙。

        路三带两人往里走,替大家互相介绍,说这位是应总,这位是应总的先生,裴老师。对方大多是笑着的,伸出来一只手,显然是该握手。

        裴砚是看不出对方在商场中的地位的,不过是社交礼仪,无论地位如何,今天在路三的场子,既然都来了,总得给路三点儿面子。但应叙只是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连手都不屑于跟对方握。于是裴砚也不伸手,站在应叙身后点头示意。

        路三撇嘴,当着应叙的面跟裴砚说:“脸真臭啊,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不知道他来干什么的。”

        一路到了甜品桌,应叙见到另一个老朋友,被叫走说话,路三在裴砚身边说悄悄话:“出了名的难约,今天可算见着你了裴老师,你都不知道,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跟你告状了,他但凡见了人有点笑脸,不知道多谈成多少生意。”

        裴砚心里有些想笑,心想应叙这人的笑脸他也是没见过多少的,大概天生是个冷脸王,实在是求不来他一点儿笑脸。

        路三又问:“他在家跟你也这样啊?你真能忍着他啊裴老师。”

        裴砚抿唇,表情上露出来一个笑:“不是故意冷着你们,他就是这样。”

        路三端了盘子,亲自给裴砚夹了块儿蛋糕:“尝尝这个裴老师,那边的都是在外头订的,这边这些是我专门找师傅做的。”蛋糕送到裴砚手里,路三又说,“我们这几个朋友都挺想见见你的,前几年突然就结婚了,跟谁结婚也不让我们见,什么年代了还整金屋藏娇那一套,估计是心里不自信,怕你见了我们之后发现他其实也就那样儿。是吧?你说他哪儿好啊,成天臭着一张脸,话也不爱多说,更别提什么生活情趣了,裴老师你这么好一个人,跟他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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