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叹气:“应总,您应该先问问裴先生对您不满的点在哪里,这样也好及时改正,说不定他还会愿意重新考虑你们的婚姻。”

        应叙却说:“我认为我无权质疑他的决定,我们是平等的,他既然决定要结束,我应该尊重他。”

        助理又沉默了片刻:“应总,有没有一种可能,裴先生提出离婚您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这样也会伤他的心。”

        应叙皱眉:“会吗?”

        助理笃定:“会的。”

        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应叙决定问问裴砚为什么要离婚,可下一瞬间,他仍然觉得自己的逻辑是没有问题的——裴砚并不喜欢他,无论裴砚出于什么原因提出离婚,自己过多追问都是不体面的。并且,他完全不赞同助理所说的裴砚会伤心,裴砚显然不会伤心,甚至连夜去了酒吧庆祝“单身”。

        速度之快,就好像在这段婚姻里他有许多不满。

        应叙一直以为在这段婚姻里裴砚对自己是满意的,两年多的时间,裴砚从未表达过任何不满,从未向他提出过任何意见。

        他很少有这种毫无头绪的时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坐在沙发上等到凌晨十二点,亲眼看着“11:59”的数字一跳,新的一天开始,数字变成了崭新的“00:00”。

        应叙打开微信,给裴砚发过去一条消息:“今晚回家吗?”

        裴砚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消息来自应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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